言蹊有抬头问:“那你做项目烦躁或者犯困的时候怎么办?”

“咖啡续命。”路随按下电梯按钮,又侧身睨着她看,“别这样看着我,我烟瘾本来就不大,抽不抽都没所谓,有时候研究所几个前辈递烟,我不好推辞才偶尔抽一两支。”

言蹊莞尔,又转口说:“对了,嘉翰哥还问我是不是我让你去帝都套你妈妈的话的。”

“嗯,那你怎么说?”

“我也不能说实话,这个功劳只好冒领啦。”电梯门打开,言蹊跟着他进去,有些撒娇地半个身体都倚在了路随身上,“嘉翰哥说要谢谢你呢。”

路随略傲娇抿着唇说:“谢什么,又不是我的功劳。”

“是的是的。”言蹊抱紧他的手臂笑,“戏是你演的,录音也是你带回来的,你怎么没有功劳了?”

路随嗤的笑:“你心情很好嘛。”

言蹊点头:“嗯,很好啊。”

路随垂下眼睑:“别这样看着我。”

“干嘛?”

“看得我忍不住想吻你。”

言蹊踮起脚尖:“那你来呀。”

杨定默了默,若无其事地别开脸,就差在角落里面壁思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