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路随打了招呼。
路老爷子看见路随显得很生气:“这件事你们都知道,却没一个人告诉我?小随,他毕竟是你亲叔叔,你们就这么希望看到他死?”
路随来时路上还在想关于顾嘉翰生病这件事,老爷子到底知道多少。不过眼下听完老爷子的质问,路随基本确定了他只知道顾嘉翰生病,至于前因后果,他都是不知道的。
路随自然也不会说破。
“没人想他死,宁院长和宁教授都在尽力救他。”相比起急得不行的老爷子,路随显得平静不少,“倒是您现在如果一意孤行要带他去帝都治疗,我觉得他在路上可能会出事。”
“你少在这里恐吓我。”老爷子还是气愤,“我会让帝都的医疗团队先过来,一路上护送他去帝都,能有什么问题?还有小徵是怎么回事,出这么大的事,他居然人不在海市?!”
这个问题,路随就更不能解释了。
宁绎沉又是好言相劝一番,还给老爷子分析了顾嘉翰现在的状况实在不宜转院。
路随知道他家老爷子的性格,他决定了的事,没有人能左右的了。
“您恐怕带不走他。”站在门口一直沉默的言蹊突然出声。
路老爷子蹙眉看向言蹊。
路随几乎本能往旁边跨了一步,将言蹊护在身后。
偏偏言蹊一点没怕,径直走到前面,从容望着路老爷子说:“这里是医院,任何决定都需要签字,据我所知,您和嘉翰哥在法律上并没有什么关系吧?同样,若要办理转院手续,恐怕您也没有这个资格签字。”
路随一颗心都悬了起来,言蹊说的都是实话,但路随怕踩到老爷子的痛处,让他直接动怒。
看得出路老爷子很生气,握着手杖的手指一点点收紧,盯住言蹊的目光不那么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