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多年来,顾嘉翰从没问过,路老爷子还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问的。

他站住脚步转身:“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顾嘉翰置于被褥的手指不自觉弯了些,那段录音,也许是言蹊和陆徵求路随去弄的,顾嘉翰想过,它也有可能是假的。

所以,他想再听一听路老爷子的版本。

……

白盈听哭哭啼啼了几天,最终还是被陆徵亲眼看着押送到了帝都国际机场。

白夫人更是哭得眼皮都肿了,白杰倒是没哭,但看得出,让唯一的女儿出国,对他这个当爸爸的人来说也是很舍不得的事。

白盈听抱着白夫人又哭了一阵,颤声问:“妈妈,我真的要走吗?”

白夫人叹息,她故意把消息透给路老爷子了,她早就想好了,只要陆徵离开,那么他们白家还是可以来一招偷梁换柱的。可是海市那边风平浪静,陆徵也没回海市!

白夫人哽咽哭着说:“过阵子妈妈这边的事安排一下,就出国去陪你。”

陆徵冷冷道:“我希望白小姐可以独自出去历练历练。”

“陆徵,你别太过分!”白夫人红着眼睛扭头看着陆徵。

陆徵轻笑:“没把她送监狱我已经够仁慈了,还是……白夫人想见识下什么叫做过分?”

白盈听又呜呜地哭起来。

陆徵看了眼腕表,好意提醒:“差不多可以进去了,别误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