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琳琳自顾自话了一阵,又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一遍遍叫着江雪见的名字。
可惜,那个人再也听不到了。
……
下午打的最后一针,和之前两针比,顾嘉翰的反应已经不是很大,偶尔有些轻微不适,对比这些天,顾嘉翰觉得可以用忽略来评价。
那天之后,路老爷子不知道是不是被气到了,没有再来过医院,但他带来的保镖还在,每天都会跟他汇报顾嘉翰的情况。
陆徵一直在医院照顾顾嘉翰,几乎寸步不离,许蔚也是每天跑医院汇报工作,还带了一堆让陆徵签字的合同。
陆徵打发走许蔚进病房时,宁昭刚给顾嘉翰做完全身检查,陆徵忙问宁昭怎么样。
他将听诊器随意挂在脖子上说:“他现在就是身体虚弱,别的没什么大碍。”
陆徵担忧道:“那要不要再在医院住几天?多挂点营养的东西,白蛋白之类?”
宁昭皱眉:“他病都好了,在医院待着干什么?陆先生是不知道医院混合着多少病菌吗?该用的都给他用了,还不如回去好好休养。”
“可是……”
“陆先生。”顾嘉翰拉住了陆徵,“我也不想出院,你知道的,我一直不喜欢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