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翰笑起来:“你不是有路少爷了吗,干嘛跟我抢一条狗。”
陆徵莞尔:“那我也不敢让小随跟我姓啊。”
他掀起被子,顾嘉翰听话钻进去,陆徵顺势将人抱住,低头闻了闻:“好香。”
顾嘉翰轻笑:“你在说沐浴露吗?”
陆徵亲了他一口:“说你。”
……
路随走时仍然没带走两个顺。
言蹊好笑说:“我这里挺好的,你没必要把他们留在海市了。”
路随牵着她的手往机场里走:“把他们留着我安心,没什么事就让他们打扫打扫房子,我看他们也挺喜欢海市的美食,每天都不亦乐乎。”
言蹊忍不住笑。
“好啦,你去忙,一会儿飞机上见。”路随依依不舍松开言蹊的手。
作为机长,飞机起飞前,言蹊还有很多事要忙。
路随和杨定去了休息室,他顺便给陆徵打了通电话,告诉他要回帝都了。
陆徵说:“你想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千万要注意安全。”
路随笑道:“我这边您就少操心吧。”
“你这是什么口气跟我说话?”不过陆徵的话里也听不出不高兴,又说,“你给我记住,严惩当年的凶手固然重要,但是和你的命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
路随应声:“知道了。”
路高扬一直很忙,一年到头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相比这个生父,路随还是和陆徵接触得更多一些,陆徵于他,亦兄亦父,即便这些年中间一直夹着顾嘉翰,奇怪的是,路随和陆徵从来没有因为这产生过什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