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言蹊不敢犹豫,她果断挂了电话,下车后去后车轮一摸,果然有一部手机。
说时迟那时快,手机有电话呼入,此刻不再是妈妈的号码,而是一串加密手机号。
言蹊接起来:“现在呢?”
那人道:“把你手机留在你车里,然后,你往B区走。”
言蹊拉开驾驶座车门,俯身将手机放进去,然后按照那人的要求朝B区走去。
走了一会,那人又说:“找到B-1035车位。”
B-1035车位上是一辆白色大众,市场上烂大街的车型,驶入车流很难被一眼分辨出来,看来准备得很充足。
“钥匙呢?”言蹊问。
那人道:“车门没锁,你直接上车,先开车沿着机场高速走,之后我会告诉你怎么走。哦,还有,别耍小聪明,车上有定位,我看得到你在哪里。”
这点是毋容置疑,恐怕车牌也是套牌。
言蹊没说话,听话上车后将车开出去。
……
海市公墓。
顾长远和郑学美的墓碑前摆着一大束鲜花,一侧还开了啤酒,顾嘉翰又点了支烟放在墓碑上。
顾嘉翰在墓前站了会儿,没说什么话,他向来不善言辞,从前和父母的交往也是内敛居多。
陆徵陪他站着,又忍不住道:“回去吧,嘉翰,你病刚好,别着凉。”
“嗯。”顾嘉翰点头,又看向陆徵,“我真的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