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在帝都陪了路随大个月,期间她也回了两次海市。

言蹊再次从海市来时,盛妤芳突然说:“蹊蹊,小随的伤势差不多也恢复了,我和他爸爸商量了下,要不找个时间我们去一趟海市,见见你爸妈,也好把你俩的事给定下来。”

言蹊猝不及防:“啊?”

路随更是差点被空气呛到了,忙拉着盛妤芳说:“妈,这件事不急,不急。”

盛妤芳蹙眉:“不急吗?我看蹊蹊挺急的。”要不然,怎么还眼巴巴留在帝都一直照顾她儿子呢?

路随的脸色千变万化,只好把人拉至一旁,压低声音说:“其实,言蹊爸爸还没同意呢,我……我倒是挺急的。”

“什么?!”盛妤芳简直不敢相信,她一直觉得是言蹊在粘着她儿子,搞半天,舔狗是自己儿子!

盛妤芳缓了半晌,不服气道:“他凭什么不同意?你哪一点让他看不上?你问他了吗?”

路随一头雾水:“啊?”

盛妤芳气得不行:“你是不是猪脑子啊,你不问怎么改?他只要说得出你哪里不行,你就改到他满意为止!我还就不信了,放眼华国,还有我儿子搞不定的老丈人的!”

路随哭笑不得:“改倒也不必,她爸爸就是觉得现在我们都还年轻,说是不急着结婚,过两年再说不迟。”

“是吗?”盛妤芳一听原来不是她儿子不够优秀,松了口气说,“对,我也觉得不必急着结婚,你们应该趁年轻先好好奋斗奋斗事业!”

后来路随跟言蹊说了,言蹊笑了半天,追着他叫“路舔狗”,然后开始翻旧账,叫他“路三岁”。

路随蹙眉:“你有完没完?”早知道他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