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随看向陆徵:“陆叔派出去的人也什么都没找到?”

陆徵摇头:“不止我,言蹊家里也一直在找他。”

“那可真是奇了。”路随摸着下巴,“他还能飞天遁地了不成?”

坐在商务车副驾驶的杨定突然说:“他不会也学顾总上次一样躲在下水道吧?”

顾嘉翰:“……我没躲下水道。”他顿了顿,补充道,“下水道只适合跑路,而且最好建议戴上防毒面具,不然很有可能在你下去的瞬间就直接吸入沼气而亡。所以,他如果是躲在下面这么多天,基本是不可能的,是个人,他总要吃东西的,难道他能在下面囤一个多月的粮食?最重要的一点,凭他目前的人脉,他应该很难弄到海市下水道的平面建筑图。”

顾嘉翰的分析很犀利。

陆徵看了看一筹莫展的几人,不免道:“好了,想不通就先别想了,言蹊身边别缺人保护,江纪新也不能怎么样。你们刚回来也累了,先好好休息。”

陆徵还是让金朝直接把车开去了月亮湾。

将人送到,陆徵便和顾嘉翰直接回了集团,下午还有公事要办。

这一个多月,言蹊在帝都的事家里四个老人也都知道了,大家都清楚路随的工作性质,还有他这次因为什么受伤,老人们比年轻人更有爱国情节,自然对路随也都另眼相看了,觉得路随身上因受伤留下的伤疤都是功勋疤。

晚上四个老人便一起来言蹊家里吃饭了,还很客气地叫上了大顺小顺一起。

路随简直受宠若惊,还以为有四个老人支持,他和言蹊的名字写在一本户口本上的事能提前了,结果四位老人的想法和言川出奇的一致,都觉得现在结婚太早了,嘱咐他们可以先好好地谈个恋爱。

路随:“……”

言蹊瞥一眼路随生无可恋的模样,嗤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