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太阳没下山,路随就先拉着言蹊爬了上去。

上面平阔的树枝边上用睡床网住,就算翻身也不会掉下去,但言蹊难免有些紧张,晚上缩在路随的怀里有些拘谨。

“怕?”路随低头问。

言蹊抱住他说:“让我想起曾经看过一部电影,里面女主角为了躲避追杀就是这样睡在树上,为了不掉下去,还用绳子把自己绑住。”

“嗯。但你就不用担心了,老公抱着你。”路随说着抱紧了言蹊。

虽然知道路随不会让自己有危险,但言蹊还是有些本能的紧张,上来后就不敢再睁眼了,明明她也没有恐高的,就是怕看一眼就会掉下去似的。

路随却拍了拍她的后背,小声说:“睁眼,言蹊,乖,快睁眼。”

言蹊深吸了口气睁开眼,头顶成片的星空,如梦如幻,漂亮得有些不真实。她从小是在城市里长大的,还从没见过这么广阔的星空。

好美。

经历了前世的苦难,重生回来后,言蹊根本想不到有朝一日她会躺在所爱的人怀里,枕着他的手臂这样惬意地看星星。

她侧脸亲了亲路随:“路随,谢谢你,我爱你。”

言蹊虽然有时候还挺主动的,不过她很少这样认真地表白,路随抱着她的手臂微微紧了紧,喉结上下滚动道:“今晚你可别招我。”

言蹊:“……滚。”

……

陆徵回来睡了一觉后,晚上就很精神了,不过担心顾嘉翰刚回公司需要适应,在床上时比以往更加小心翼翼。

顾嘉翰忍不住宿吐槽他怎么突然还变温柔了。

本来顾嘉翰说这句话也没别的意思,但此刻在特定的时间地点,听在陆徵耳朵里无疑有种挑衅的意思。

就好像在说陆徵是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