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全在起哄。

言蹊的机组人员都表示这狗粮太满,实在塞不下去了,打算去另一边看看。

等言蹊坐了下来,路随才说:“回来路上很巧地遇到了陆叔,就跟他聊了几句。”

言蹊问:“他怎么会在酒店吃饭?”

“谈事啊。”路随轻笑,“顾嘉翰在时,陆叔每晚都回家吃饭,是不是给了你他晚上不应酬的错觉?得了吧,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不应酬。前阵子,多半儿是叫手下的人出去顶包的。”

正说着,薛停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路随蹙眉:“不是吧,薛总,我们也要喝?”

薛停回头指了指那边的人:“你的人问我为什么只跟他们喝,是不是不敢跟你喝,我能承认不敢吗?”

薛停明显有些微醺,站着都有些微晃,他便扶住了桌沿,“路科长,别磨蹭了,喝一杯呗。”

路随自己倒上酒,笑道:“怎么着,你以为灌醉了我,回头那些报告我就胡乱填写一通吗?”

两人碰了酒杯。

薛停笑:“我倒是想,但也得为我员工们的安全考虑啊。是吧,言机长?”

言蹊挑眉道:“你问我干什么,不问问身后的人吗?”

薛停回头,见俞橙朝这边走来。

“怎么了?”薛停低声问。

俞橙瞥一眼周围,道:“薛总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容易醉,要不然先去吃点东西吧。”

薛停好似才反应过来:“这么一说,是有些饿。”

俞橙朝言蹊说:“那蹊姐,我……和薛总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