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草草!”陆徵上前蹲下身,打开手机电筒照了照。

那黑不溜秋的黑团子就缩在矮木丛,浑身都在发抖,陆徵总算松了口气。

“草草,出来。”陆徵冲它招手,它仍是不动,眼睛溜溜看着他,依旧在瑟瑟发抖。

陆徵往前挪了挪,试图将它抓出来,却在他快要抓住顾草草时,什么东西从另一侧的树丛里窜了出来!

……

言蹊还没开口说话,路随的吻已经密密麻麻落了下来,大约是酒精的作用,他似乎有点急。

言蹊推开他:“药箱还在床上呢,等我先把它拿下……”

话没说完,就见路随的脚一蹬,“砰”的一声,药箱直接被踢了下去。

言蹊:“……”

“专心点。”路随捏住了言蹊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他拧着眉,十分不悦,“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吻我都在走神。”

言蹊简直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路随喝醉了是这个样的。

“好好好,专心专心。”言蹊捧住他的脸,俯身往他的薄唇上亲了亲。

“还不够。”路随继续撒娇。

言蹊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还真是路三岁。”

这时,外面传来杨定的声音:“少爷,言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没事吧?”

言蹊正想说话,路随直接以吻封缄,完全不让言蹊开口说话。

杨定等了会儿里面没人说话,便有些着急了,又敲了敲门:“言小姐?少爷是摔倒了吗?言小姐?”

言蹊试图推开路随,但路随的力气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