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顾嘉翰水土不服病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才有精神跟着宁昭和宋也在村子里到处转转,他给陆徵发的信息陆徵没回,不过这两天股东大会,大约是在忙。

这里是真的是穷,他们也是真的需要药,顾嘉翰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他们为什么不要衣服了,因为对他们来说,衣服真的不管用。

其实这个认知,在顾嘉翰第一天到达这里时便已经有了。

酋长听说他们决定捐赠后很是高兴,非要顾嘉翰去他家里做客,说是他妻子做得一手好菜。

宁昭借口说还回去看一个细胞培育,宋也着急忙慌说之前在附近看见过一种珍稀鸟类还想去看一眼。

于是,就顾嘉翰一个人被酋长热情地带回了家。

直到坐下开饭,顾嘉翰才知道为什么宁昭和宋也跑了。

他看着女主人热情地端出一道道“当地名菜”:煮蝗虫、烤蟋蟀、油炸白蚁、高汤象鼻虫……

……

说好去看鸟的宋也此刻坐在床边咬着压缩饼干,他看了眼宁昭:“你说嘉翰现在吃得快乐吗?”

宁昭往嘴里塞了口干脆面:“也许吧,都半小时了,还没来呢。”

宋也想起之前被邀请去酋长家吃饭的情形,忍不住哆嗦了下:“那上汤象鼻虫,我是真他妈不能忍,白花花的漂在水里,我……不说了不说了,我快吐了。”

他抬头发现宁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捂住了耳朵。

宋也:“……”

不多时,顾嘉翰闯了进来。

他看着一个吃着压缩饼干一个啃着干脆面的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