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金朝先回去了。”陆徵微哼道,“金朝可不可怜,你要不要打电话问问他?”

言蹊忍不住笑。

路随拉扯她一把,压低声音道:“能不能认真站在你老公这边?”

言蹊耸耸肩,表示实在忍不住,她看着陆徵问:“您跟嘉翰哥没事吧?之前他给我打电话时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没事。”陆徵低头轻呷了口茶,眉宇略舒展道,“他就是想我了。”

我的妈呀。

言蹊有点后悔问陆徵了,这俩父子怎么都一模一样啊!

不过看陆徵的表情,应该是真的没事,这么一想,言蹊也就放心了。

陆徵终于又将矛头对准路随:“从进门开始你就一直‘他’呀‘他’的,怎么,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叫不出口吗?”

路随:“……”

言蹊打着圆场道:“您就别为难他了,他其实心里准备好了,就是嘴巴还没适应,以后会适应的。”

路随一脸生无可恋。

陆徵嗤的笑:“既然言蹊这么说了,今天就饶了你。这几个月既然要在海市工作,有空就带言蹊一起来畅园吃饭,这些天畅园没人,王妈一个人快无聊死了。”

路随闷闷道:“知道了。”

言蹊抢着答:“那明天就去!”

“嗯,那敢情好。”陆徵高兴道,“嘉翰正好刚回来,我想让他在家里休息两天。”

路随大约想起了那个称呼问题,一下子沉默得厉害。

后来,酒店的晚餐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