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徵认真说:“那个称呼你叫不出口也随你,但我不在海市时,你多照看些,嘉翰是我最重要的宝贝。”
路随其实明白陆徵的心思,偏偏欠揍地说:“呵,三十多岁的老宝贝。”
陆徵笑了笑:“他就是到五六十,也还是我的宝贝。”
路随还在嘴硬:“真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走了,你慢慢上厕所。”
……
陆徵上完厕所回来就说时间差不多,他和顾嘉翰先回梅园新村。
言蹊恍惚有种错觉,好像陆徵和顾嘉翰是客人似的。
顾嘉翰直接将车开到了梅园新村,因为去的晚,小区里连一个能停车的地方都找不出来,后来没办法,只能绕出来把车停在外面路边上。
二人下车步行进去。
快午夜,风很凉。
陆徵牵着顾嘉翰的手,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顾嘉翰突然说:“我和我妈刚搬来时,还没那么多汽车,小区里哪儿哪儿都空。后来车越来越多,只好把很多绿化改成了停车位,可还是不够,回来不赶早,停车是真的够呛。”
陆徵好脾气道:“没事,挺多停得远些,就这样走走也挺好的。”
“哥。”
“嗯?”
“我想你吻我。”
“在这?”
“不行吗?”
陆徵轻笑,他停下脚步转身将顾嘉翰拉过去,低垂眼睑吻上去。
冷月光辉,融入路灯冷白的光,成片洒在路边正相拥的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