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随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不想再和他说话,再说他真的就是狗了,可听他断断续续的咳嗽,他又自己破戒了:“你怎么了?”
“嗯……”
嗯什么!
“你转过来和我说话。”路随伸手想将人扳过来,他的手触及顾嘉翰的手背就怔住了。
怎么回事?
之前还冷得和冰一样的人,怎么变得这么烫?
“你发烧了?”
路随心里真的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过,他不知道胃痛还能发烧啊!
顾嘉翰道:“有些麻烦。”
“你也知道现在麻烦了?”路随气得不行,“我让你穿衣服你他妈非不穿!现在好了,发烧了吧!你胃痛容易发烧你早说啊,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太他妈阴险了,你想让陆叔来打我吧?”
路随连珠炮似的一顿骂。
顾嘉翰的呼吸短促,他拧着眉心说:“想骂什么你快点骂,不然一会我晕过去就什么都听不到了,你骂了也是白费口水。”
“我看你他妈是找抽!”路随发狠似的脱了外套给他裹上去。
他这回没力气推开了,却还在笑:“你裹着也没用,胃痛不会高烧,我也不是着凉。我说麻烦是因为……咳咳咳——我、我大概率是伤口感染了。”
“感染什么?”路随几乎本能拉过他擦伤的手臂看了看,光线很昏暗,但他还是依稀能看到那两道划痕,一点也不深啊!
而且早就结痂了!
这要是能感染,他头上的伤早就感染成丧尸了吧??
顾嘉翰的声音越来越轻:“不是手臂,是……是腰上。”
腰?
乌青也能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