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我这就带他走。”言蹊又看了眼面前的特护病房,“嘉翰哥……医生怎么说?”

陆徵的脸色难看至极:“不知道。”

言蹊又说:“那……我一会再上来。”

“你别上来。”陆徵压着怒,“看着这小子。”

言蹊只好拉路随起来。

陆徵又指着路随:“你再这样就给我滚回帝都去!”

路随不敢顶嘴,只好硬着头皮走了。

还以为不随车一起来就不会被骂得这么惨了,结果还是没躲过。本来还想说说那个全哥的事,现在看来,说得越多估计他被骂得更惨。

……

路随和言蹊一走,陆徵没了攻击对象,又开始变得坐立不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面前的病房门才打开。

“他怎么样?”陆徵疾步上前问。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说:“陆先生放心,没有生命危险,病人身体很虚弱,需得好好调养。发烧是因为腰上的伤口感染引起的,我们已经处理消毒过了。”

陆徵松了口气:“那他现在能吃东西吗?”

“有胃口就可以。”

“好,谢谢。”

陆徵推门入内。

顾嘉翰的腰上缠了一圈绷带,他人是侧着睡的,陆徵想起自己之前干的煞笔事就想抽自己两个耳光。

要不是他给嘉翰烫出了水泡,怎么会让他感染发烧?

“哥。”床上之人突然叫他。

陆徵疾步过去:“你醒了?”

顾嘉翰笑了下:“你在外面那么大声,死人都能被你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