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回……马上回去。”蒋秘书回过神来,大佬不喊他走,他也得逃了啊。

看着蒋秘书逃也似地从病房跑出去,陆徵蹙眉问顾嘉翰:“你和蒋秘书说什么了?”

顾嘉翰疑惑道:“没说什么啊。”

陆徵坐下说:“没说什么我看他怎么走的时候慌慌张张的。”

顾嘉翰又认真地想了想,还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便问:“你事情办完了?”

“嗯。”陆徵不想多说,“事情解决了,你安心养病就好。”

顾嘉翰舒心笑了下,也没继续问。

陆徵又说:“来时我去见了你的主治医生,让他把一些口服的药都停了,是药三分毒,太伤胃了,还是回家好好用食补养,时间长点不要紧。”

顾嘉翰拉住他的手:“没事了,你不用太担心。”

……

傍晚,言蹊果真带着路随来了。

两人正正经经来探病,买了许多补品,言蹊还让路随捧了一大束花。

陆徵简直被他俩逗笑了。

顾嘉翰蹙眉道:“你们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路随冷笑道:“堂堂顾总住个院没想到还能这么寒碜,病房里空荡荡的,居然连半个探病的人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被陆氏集团开除了,还是陆氏集团要倒闭了?”

言蹊瞪他一眼。

他不理会,走到床边,把花束摆在床头柜,又摸出一样东西丢在顾嘉翰被子上。

“什么?”顾嘉翰伸手掂了掂,还挺厚实的,打开看了眼,嗬,好大一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