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海市的那天,是路随和杨定来接的机。
言蹊此时还在从帝都飞海市的飞机上。
陆徵直接将一只行李箱递给了路随:“喏,送你的离去。”
路随一闻那味道就忍不住皱眉:“我去,这鱼腥味也太大了吧!”他嫌弃地推给了杨定,又伸手道,“给蹊蹊的珍珠呢?一并交给我吧,我会转交的。”
顾嘉翰笑:“那不行。”
路随睁大眼睛:“为什么不行?你们俩风尘仆仆的,不回去好好休息,难不成还要在这里等蹊蹊落地吗?”
陆徵轻嗤:“你脑补能力这么强,怎么不去写小说?”
路随冷笑:“我倒是想,就是没时间。”
顾嘉翰笑道:“蹊蹊的珍珠还都是未开孔的,我还得找人设计镶嵌,等做到才能送给她。”
“听见了没?”陆徵哼笑,“没开孔的你拿回去能干嘛?”
路随死鸭子嘴硬:“磨珍珠粉。”
顾嘉翰:“……”
陆徵蹙眉:“…………”
价值上百万的孔克珠磨珍珠粉,也就路随能说得出口了。
……
接到了人,杨定便直接开车送他们去了畅园。
之前在机场空旷,大家也没觉得怎么样,这一下子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那箱子海鱼的味道简直可以用臭气熏天来形容了。
王妈听到车子引擎声忙迎出来,结果看他们四个下车全都脸色惨白,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问:“你们一个个的都怎么了?”
路随干呕两声:“靠,真的他妈臭死人了!”
杨定表示点头:“我一点也不想吃。”
路随道:“谁吃谁煞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