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眨眨眼,“姑娘,你也没嫁人呢,你咋知道的?”
“我问的。”任姣卿坚持。
“我也问了,任姑娘你问的谁啊?”小福好奇道,倒了杯茶喝。
“花楼里的姑娘。”任姣卿直言。
小福一口茶呛出来,咳嗽不止,“花,花楼?!”
“姑娘,你怎么去那种地方啊。”
那可不是,正经姑娘去的地方。
等会,她们在这说的事,好像也不是正经姑娘能商量的事。
任姣卿拿帕子擦了擦身上的水印子,“不然我去问谁啊,我又没娘。”
“那,那您也不能去花楼啊,那,你怎么进去的?”小福说着说着又好奇了。
任姣卿扔了帕子托着脸,“我没去,我请到家里的,我就说给我爹找个姑娘聊聊天,让她们选个会的来,然后就送了个弹琴的姑娘。”
“我一问,还没伺候过客人呢,这哪行,我把人送回去换了个妖妖娆娆的来了,这才问清楚。”
姜妧和小福默默瞅着任姣卿,小福倒吸口气,“乖乖,将军的一世英名哎!”
“英名都是传出来的,再说了我又没娘,我爹也没再娶,偶尔找个女子怎么了。”任姣卿不甚在意。
小福不禁深深感叹这里的民风彪悍。
这位将军小姐尤其彪悍!
读了这么多书,看着温雅斯文,谁知道切开来都是花花肠子哟!
她是从南边来投奔亲戚的,不是木塔达本地人,来了之后自觉已经习惯这里了,没成想今日算是开了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