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刘氏道:“当时不是八月中旬了吗,满山里已经有许多的枯草和枯叶,他身上就堆了不少。”
“那猎户还是把这些东西拂开,才看出来是他的。”
宋宁问道:“你的意思是,树叶将他整个人埋起来,像个坟?”
“对。”毛刘氏道,“像个坟。当时里长还说,是杀人凶手想把他埋起来,藏着不让人发现。”
宋宁点了点头。
赵熠问道:“你们和毛炳军有仇吗?”
“他和谁都有仇,见谁过的比他好,他都不服气。”毛刘氏道,“说句不得当的话,如果杀人不犯法,他早不知道被人杀多少回了。”
赵熠扬眉:“你没想杀他?”
“赵捕头,我哪敢啊。”毛刘氏道,“他发狠的时候,连他亲爹他都能往死里打,我、我打不过他。”
想到毛润清活着的那几年,她没日没夜的惊恐不安,犹似噩梦。
第288章 同样的事
有的话题,确实很难让人愉快。
即便过去九年了,宋宁这个外人听着,依旧觉得愤怒难平。
被恐惧支配的生活,她能感同身受。
而对于毛刘氏来说,这样的恐惧却是来自于她要生活一辈子的男人,她不能离开、不敢离开、甚至连死都不敢轻易死。
她要死了,她的孩子们就没有人管了。
宋宁看着毛刘氏,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敦厚的男人,蹲在枯草中,捧着树叶将毛润清盖上的样子。
又是一个坟吗?
宋宁问毛刘氏:“您认识一位,今年三十到四十岁的男子、身高在五尺八寸到九寸,身形魁梧,性格内向但为人自卑敦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