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的人正是,被任常青虐待过的孟堂新。
无论岳康与白妙芸怎样劝阻,孟堂新执意要去,说他可以作证是任常青挑事在先,身上的伤口那是铁证。
之后江浪下了命令,所有的官兵折头回返,江浪也被刚才的气氛所渲染,这真的是任常青口中所说的抄他的家,洗他钱财的人么?
江浪心中有些不信了,如果这样的人能做出类似强盗的事情,那好人又是什么?
江浪没有让人捆绑岳康,只是在岳康身后安排了四个捕快,他相信岳康不会逃跑,这是心底莫名的信任。
“江浪,你为何不将此人捆绑起来,若他此人半路逃脱,后果你负责么?”
吕少群难得有官文在手,对江浪说话也有了些底气。
江浪根本不去看他,冷冷的道:“我负责。”
江浪一向就是看顺眼的对你客客气气,如果他看你不顺眼,管你是谁,一律冷面相对,他对岳康很有好感,所以从始至终都没有太为难岳康。
“你……”
吕少群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大便腹腹的任常青走在吕少群的身边,此时估计就他最为得意,到了衙门那还不是他的地盘?
牛郎、小顺、童老、白妙芸等人更在队伍身后。
而木单与白妙昔怎么紧紧的走在岳康身边,白妙昔被岳康挽着手,目光从未如此的坚定,是龙潭虎穴她也要与岳康在一起闯过。
街上的人都诧异的看着这群队伍,其中不少人认出了是白家的人,出于好奇都跟随了过去,队伍逐渐的壮大,一起向衙门走去。
很快的来到了衙门,衙门的正上方赫赫的想着衙门两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