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千羽再次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清浅的瞳孔充满失落,阿肆没回来。

穿好身上的衣服,就往外面跑。

小人参精迈着两条小短腿,拦住沐千羽的去路,两只小胳膊,拽着他身后的衣服。

“沐千羽,你不能出去,你的病还没好。”

“我去找阿肆,他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能去哪里。”

光是想想那可怜的孩子,沐千羽一阵心痛,在他眼里,已经把君卿寒当做自己的亲儿子。

小人参精气得跳脚,君卿寒那个臭小子就是个灾星。

这时,凌清晚抱着一个破破破烂烂的竹筐走进来,一张脸都被遮挡。

“清晚,这是什么?”

“尊上,这些都是小君肆去山上采摘的草药,说是对你的病情有所帮助。”

沐千羽看着小竹筐,边缘处,还沾着一丝未干的鲜血,更加着急,“阿肆呢?”

“他走了,他说季云舒说的对,他就是个灾星,所以,不敢来见尊上。”

自己都已经把他带进来了,可他却执意要走,怎么拦都拦不住。

话音未落,沐千羽白色身影已经冲出了沐羽阁。

“沐千羽!”

小人参精两条小短腿跑得飞快,跟在沐千羽身后。

君卿寒坐在后山的溪水旁,把自己手和脸都洗干净。

侧脸,昨天打架的痕迹还没消下去,影响了他的整张脸。

沐千羽还没见到他最帅的模样,他就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