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劫!”

慕木这一声喊得中气十足。

傅鹤清一愣。

这是喝醉了的慕木见到自己的第一眼说的第一句话。

“我、我要劫个……”

但床太软了,软到阿飘喝醉之后都站不稳妥,一下子就双手环上了傅鹤清的脖颈,从床上掉了下来。

但即便如此,慕木也顽强地将最后一句话说了个完整。

“劫个色!”

慕木窝在傅鹤清的脖颈,气吐如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傅鹤清的脖颈,瞬间连带起一片红意,漫至耳根锁骨。

慕木念完台词之后,依旧保持着环抱的姿态,然后呆呆地盯着那一片泛红的皮肤,还想要凑近去看。

突然,傅鹤清感觉自己的耳后传来了温热湿软的触觉,像是什么小动物在舔舐。

傅鹤清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瞬间感觉一股细细小小的电流游遍了全身,他护在慕木腰身上的掌心骤然死死扣住。

他猛然回头正想说什么时,在同慕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慕木径直亲了上去。

像是觊觎了许久,慕木直奔那两片薄薄的唇瓣,毫无章法地啃咬,笨拙地伸出舌尖轻舔。

如同怀里的触感,软绵绵的,毫无攻击性的。

傅鹤清本可以轻而易举地推开怀里的人,但他没有。

得吃点亏,傅鹤清盯着慕木颤抖的睫羽,心想。

不然总不长记性。

傅鹤清给了自己一个充足的,可以放肆的理由,紧扣住慕木的腰肢,瞬间转变了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