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利润空间有点低了吧？”陈一凡端着电脑凑到刘念面前，“咱们第一个项目，是不是应该办的红火一些。”

刘念定睛看了看，“那我等会问问对方愿不愿意再让一点。”

“我来吧，你忙你的。”陈一凡顺手倒了杯温水放在刘念手边，“喝水。”

敲门声在此刻响起。

刘念看向陈一凡，“你叫了外卖？”

陈一凡摇头，也是一脸奇怪，“没啊，不是说了一会儿出去吃？我去看看。”

门外俏生生站着的却是chūn雨。一身gān练的职业装仿佛还是当年最熟悉不过的助理模样，只是她的脸色不再温柔，反而化着和陈一凡相似的妆容，jīng致又高冷。

刘念看着陈一凡僵在门口，有些不解地探头去看，“怎么了一凡，是谁来了？”

陈一凡回神，对chūn雨微微一笑，“你怎么来了？”

chūn雨的笑容如同她的妆容一样jīng致得体，无懈可击，“别误会，无意打扰你们。我昨天搬家回国，只是想来拿点东西。”

chūn雨突然顿了顿，打量着陈一凡随意的家居服，“我能……我方便进去吗？”

陈一凡急忙把门打开更大，然后撤开半步，“请进。你的东西还在屋里，我都没动，要不一会儿你把新地址给我，我明天找搬家公司都给你送过去。”

“不用。”chūn雨快步走进来，里面陈设一点儿未变，文件依旧堆叠在一起，无论集团换过多少名字，业务还是差不多的繁忙，她轻巧地绕过客厅坐着的刘念，扭着腰走进了自己的屋子，“我就拿这一件东西，其他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