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户纱织点头:“兆麻叫娜娜威娜,我原本也想这么叫她的,但想着那是兆麻的专属称呼,所以我就叫她娜娜了。”
娜娜,也就是七福神之一的毘沙门天无奈的道:“算了,你喜欢这么叫就这么叫吧。”
看到毘沙门天,草摩慊人愣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毘沙门天说话。
毘沙门天也是一脸复杂的看着草摩慊人,她内心很愧疚,四百年前她跟当时的草摩大当家相识,那是的草摩大当家还不像草摩慊人这般体弱。
对于身为神明却为了自己的神器不断附身人类并以人类之身转生这件事,很多神明都无法理解,觉得这非常的荒谬。即便这十三个神器都是拥有神职的,并不能算一般的神器,可神职是神给予的,自然也可以收回再给予其他人。为了十三个并非无法替换的神器而自我折磨,没人能够理解并认同这种做法。
只除了毘沙门天。她将神器视为家人,让神器称呼自己姐姐,她在所有人都在说生肖神是个傻瓜的时候,毘沙门天却能理解她的想法和心情,并鼓励了她。
可是现在,经历过麻之一族被灭,巴之一族也差点儿被灭后,毘沙门天却似乎明白了不少。并不是拥有爱就能一直幸福快乐下去,一味的坚持,自以为正确的做法会导致阴暗的滋生,爱也可能变成恨。现在回想起来,曾经的她在生肖神犹豫徘徊的时候去鼓励她,却是错了。
“我想,我们还有机会来弥补。”毘沙门天抓着草摩慊人的手,“我撞了两次墙,失去了众多的家人才能想明白一些。慊人,你也一定可以的。”
感情强求不来,攥得越紧,失去的反而越多。持续了千年的转生,生肖神的神魂已然非常虚弱了,不然草摩慊人的身体不会这么差。
“我现在可是慊人的未婚妻了,虽然我并非本土神明,但能用得上我的请尽管说。”城户纱织在毘沙门天和阿布罗狄那里都听了一些关于草摩慊人的事情,她也很想要帮忙。
阿布罗狄也点头:“没错,用得上我们的尽管开口。不如这样,我先去把你的十二生肖们给打一顿。”
“你站住!”草摩慊人急忙叫住阿布罗狄,狠狠的瞪着他,“你敢动他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