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在燕国,他是身份高贵的中山王,现在虽然落魄,但苻贤也还是封了他做永安侯。”他意味深长道,“等闲之辈能让苻贤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吗?”

“他居然还被封了侯?”

慕君有些惊讶,是她孤陋寡闻了,倒是头一次听人说起这件事情。

“嗯,是啊,对于北秦来说,这确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容熠这侯爷做的,也委实低调得很,但我国的朝臣们也大多都是知道的,只不过因为那是秦国的内政,而容熠也只不过就是挂了一个永安侯的空名而已,并没有什么实权,所以鲜少有人会提及,你会不知道这事情,倒也正常。”他琢磨片刻,又轻笑道,“想来应该是苻贤为了安抚讨好他,才给了他这么一个爵位。呵,永安……这封号也很有意思,不是吗?”

“这个北皇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慕君感觉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难道他就一点也不顾及皇家的颜面吗?不仅让他住在皇宫里,居然还给他封了爵。

这可不是简单的男宠身份,即便容熠没实权,但爵位却是实打实的,以色侍人还是原先敌国的皇子,给他这样尊荣的高位,让大臣们怎么想?不怕旁人笑话他?

苻贤这事做的,可没有一点英明神武的明君风范。难道……是因为真爱?

她不禁咽了咽口水,那个世界的美妙,她不懂……

“不仅仅是这样,他虽然没权,但却是一个宠臣,近身在苻贤身侧,据说北秦朝政他也知晓很多,虽然内情我不了解,但许多本该是皇帝才能知道的机密,我觉得,容熠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即便苻贤会防着他。”他又淡淡道。

“既提防着他,又要让他接触到国政,秦国皇帝既然不信任他,也清楚他有不臣之心,那为何还要这么做?”

玩的就是心跳吗?这北皇的魄力真不是她一个小女子所能理解的。

“或许……是因为他寂寞吧?”一直保持沉默的慕湛此刻缓缓开口道。

“啊?”

她疑惑,就因为这个?

“不是有句话吗?高处不胜寒……小九说的对,或许苻贤与容熠有许多的相同之处,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般,让他既喜欢又无比厌恶,所谓的疼宠又何尝不是一种折辱?他们平时怎么相处的,我们都不清楚,但我感觉,容熠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