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之后,未免在神京深陷泥潭,经张启圣所表,他前往了凉州戍边。也是那时,纪凌与徐沧再度相遇……
不过弹指一挥间,曾经背靠背沙场浴血的两人,如今一个是皇帝,一个是靖北王。再多的儿时情谊,却始终逃不开立场的审判……
轻叹一声,刘辟微微摇头。一个,为了手中的江山。一个,为了祖辈的基业。
对与错,只有让后人来评说。
瞧着刘辟神色恍惚,隆圣帝咳了几声。
回过神来,刘辟躬身施礼。“陛下,这人被劫走,老奴可否要去趟监政府与京卫司。”
“这个自然!”隆圣帝负手回头,眼神中满是阴沉。“司徒文病倒,布政府斗得不可开交。
许是瞧着其党不利,萧如讳最近是越来越不安分了。六十大寿,前去之人竟有半数出自布政府,那么迫不及待想要收编,不好好敲打一番,他还以为自己也是司徒文。”言罢,他龙袍一甩,大步走下台去。“那臭小子想必会来见朕,若他入宫,就说朕乏了,不见!!!”
“诺!”闻言,刘辟领旨退下。
“对了!”隆圣帝突然回头。
刘辟停下脚步,抬手施礼。“可是陛下还有旨意?”
“……”深吸一口气,隆圣帝摆了摆手。“让内卫暗中将孝康的尸身带回,送去青州下葬。
还有,替朕给他上炷香,去吧……”
“陛下宽心!老奴明白!”
与此同时,徐平也已回到靖北王府。
靴底碾过青砖上未干的雨痕,带起细碎泥浆。当他穿过垂花门,檐角铜铃叮咚作响,惊起院内几只翠鸟,掠过黛瓦飞向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