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屈尊在我的房间将就两天吧?”
我笑着对船长,道:“我这人没有那么多讲究,你已经安排的很不错了。”
“我应该对你说声谢谢,为了照顾我这个病人你把自己的房间都腾出来了。
“周先生,您是小少爷的贵客,小少爷都交代我了一定要把您照顾好!”
“周先生,您有什么事就让船员喊我,你先在这休息吧!我就不打搅您了。”
船长走后我躺在他的床上拿出手机见手机还有信号,我分别给秃头和杨飞宇打了过去,秃头的电话能打通但是无人接听,而杨飞宇的电话则是打不通。
我最后只能发信息告诉他俩,事情出了意外我已经坐林家的货轮赶往马来了。
我仔细想了下整件事情的过程,有几处疑点我始终有些想不明白,徐键丹对这个犬养一郎很看重,为了让我来抓人甚至把他知道我父亲的死因的事都告诉我了。
可为什么他的人到了马来,他却让我等两天再来,难道他的人来马来还有别的任务要做吗?现在这些人出了意外应该没剩多少人了,徐键丹这是没了办法只能让我提前来马来指挥这里的一切事务了,可他这么着急为什么又让我坐货轮赶去马来呢?我如果带人从香江或珠海坐飞机不比坐林家的货轮快多了,这么着急让我来马来却选了最慢的交通工具,我是越来越看不透徐键丹的想法了。
还有这个林神泽他对这件事情的积极态度,让我心中的质疑更加严重了几分,不管他是为了派星社还是自己家族利益才这样积极参与,可他这样做的代价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而且林神泽绝对不是为了港口的那点生意才参与其中,这里面一定会牵扯到重大的利益分配他才会如此的表现,看来只有我到马来后才能知道整件事情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