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看向郭秃子,满脸认真的询问:“秃子,你怎么突然想回内地了?”
“其实,我是收到消息:北洪门正在津门扩张,已吞并早年经营的产业,而且杀了我两名旧部。”
“若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会这么着急回去了。”
郭秃子轻叹口气,终于说出了原因。
小财神恍然大悟,小声的嘟囔:“原来如此,但就算你回去乱,你这身伤能做什么?”
“秃子,我看先配合澳门案件,掌握北洪门与马氏集团勾结的证据后再双线出击。”
我沉思片刻,认真的说道。
小财神附和:“周飞说得对,你这伤还有些严重,就算回去,也干不了什么,不如先听周飞的。”
“好,不过你要答应我,允许我的心腹提前回内地布局,收集北洪门罪证。”
郭秃子看了眼我,又看了看小财神,最终同意。
翌日。
徐键丹得知押解遇袭及曹厅长初步供述,召见了我与聂川。
一进办公室,徐键丹就满脸气愤。
眼睛微瞪着我与聂川,训斥着:“周飞,聂川,你们这次行事太张扬了,小心引火烧身。”
我明白徐键丹的意思,无非是说,这次案件牵扯过深,让我们“适可而止”。
不过,并不在意,据理力争道:“司长,这次记者已经曝光,若是停手,一定会引发舆论反噬。”
说着,我把聂川查出的账本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