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看,我们拿着证据质问刘局,刘局一推二六五,就说自己完全不知道,是秘书自己拿的主意,我们能把他怎么办?”
韩晓亮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徐健丹:“徐司长,我怎么听你话里话外,好像有点和稀泥的意思?”
徐健丹沉下了脸,不悦的说道:“老韩,刘海也是机关里的老人,要动他,就得有十足的证据。”
“我没有和稀泥的意思,实际上,我本人就非常讨厌这样的行为,但我要证据。”
“这样吧,你一旦查到刘海直接参与或者指使了伪造录音的证据,我对刘海就绝对不会手软。”
韩晓亮怔了片刻,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依着徐司长的意思,刘海还差不差?”
徐健丹思索了一阵,缓缓的说道:“这件事不便声张,先内部处理刘海,不要公开追责,这个结果你还满意吗?”
韩晓亮有些没明白。
徐健丹一面说没有铁证证明刘海参与制造了伪造录音,一方面又同意内部处理刘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健丹看韩晓亮没动,也有些不耐烦了:“老韩,你和我都不相信空穴来风,万一……我是说万一……”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但韩晓亮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徐司长,难道你真的怀疑周科长……”
徐健丹打断了他,缓缓地说道:“我只是说万一,而‘万一’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凝视着韩晓亮说道:“老韩,我们已经做出了一些成绩,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放松大意。”
“稍有差错,我们就有可能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