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北洪门的联络人甚至都没有请示他们的上级,自己就做主了。”
我皱眉问道:“是他这么告诉你的,还是你猜的?”
林午阳苦笑着说道:“是他自己说的,并且他刻意提到了一个人,就是付先生,你听过这个人吗?”
“就是柯文斌。”
我“哦”了一声,在脑子里搜索着关于柯文斌的线索。
林午阳叹了口气说道:“飞爷,我听那个联络人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说当年那个付先生早就布下了局。”
“他似乎在暗示,白家和北洪门的合作渊源已久。”
“正是有这样的认识,北洪门在澳门的联络人才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了白敬亭的条件。”
我明白了。
原来北洪门和白家的竟然这么有渊源。
林午阳忽然问道:“飞爷,你说北洪门真的能保住白家在澳门的产业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那得看白家有没有继续作死了。”
“行了,这几天你辛苦了,我很有所表示,你先休息吧,另外,白敬亭和北洪门在澳门的联络人有什么新的动静,随时跟我汇报。”
林午阳先是答应了一声,随后苦笑着说道:“飞爷,白敬亭来澳门就是谈判的,现在谈判既然已经完成了,他应该会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的意思是说,他恐怕不会在澳门有什么动静了。”
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缓缓的说道:“你想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