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条件也很简单,就是共同打击白家在澳门的残余势力,彻底把白家赶出澳门,让他们在这里没有立足之地。”
总部长老没想到林午阳开出的条件竟然会这么简单,疑惑的看着林午阳问:“就这么简单?”
林午阳显然也没有想到总部长老会这么问,也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你难道还不知道这件事有多重要吗?”
“若是任由天津分舵和白家合作,白家在澳门的势力就会越来越大,等他们成了气候,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抢夺北洪门在澳门的地盘和势力?”
总部长老当然明白这中间的利害,想了想说道:“我听说白家跟保安司的特别事务调查科的周科长很不对付,双方矛盾已经很深了,都恨不得将对方除之而后快。”
“而且白家在澳门残余的势力已经所剩无几,就算没有北洪门总部的支持,白家在澳门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林午阳听出了对方的弦外之音,笑着说道:“长老,刚才我们不是说了吗?”
“若是不切断北洪门天津分舵和白家的合作,白家在澳门的势力就有可能死灰复燃,所以和北洪门总部的合作就迫在眉睫。吗”
“长老应该清楚,这其中的利害。”
总部长老凝视着文件袋,严肃的问:“你说这里有白家走私的清单,没有骗我吧?”
林午阳笑着说道:“就算借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在北洪门总部长老的面前耍花样,这是如假包换的白家走私清单。”
总部长老沉默了几秒钟,随即说道:“你知道北洪门和白家的恩怨是怎么开始的吗?”
林午阳立刻来了精神,凝神郑重的问道:“愿长老赐教。”
总部长老的目光看向了远方,陷入了回忆:“这事说起来,恐怕得有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