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会成员的态度引起了林文木极大的不满,他加重了语气问道:“怎么回事?”
“怎么一个个的都哑巴了?都给我说话。”
与会成员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林文木口中的“保安司个别人员”指的就是我。
他们也或多或少的听说了一些我跟林文木之间的故事。
知道林文木专门为这个召开部门会议,就是试图通过官场的压力逼迫我就范。
但没有人愿意趟这个浑水,林文木是博彩部的副部长不错,可我也不是好惹的。
至少目前特别事务调查科的科长的位置坐的还算稳当,尽管有一些流言蜚语传出来说我和徐健丹的关系最近有点紧张。
徐健丹也曾在一些事情上针对我,可是毕竟没有真的动我。
若是掺和进林文木和我的斗争中,若是林文木赢了还好说,若是他输了,到时候难免被我一起清算。
正是有这样的担心,所以他们没有人回应林文木的问话。
林文木当然也看穿了他们的心思,这让他更不满:“这是都怎么了?”
“干脆我挑明了吧,我说的那个保安司个别人员就是周飞,你们想必都听说了,他私自扣下了一批旧设备,在开会之前,我曾特意发函讨要。”
“限他三天之内移交那批设备,可是他竟然拒绝了,说那批设备涉及谋杀案的关键证据。”
“你们说,这不是贻笑大方吗?那批设备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了,别说里面的数据已经损毁,难以恢复,就算没有损毁,那么久之前的数据还能有什么关键证据?”
“周飞就是滥用职权,不肯移交合法企业的资产。”
众人见他自己把话都说出来了,若是这个时候不表态,难免以后林文木会给他们穿小鞋。
于是有一个人大着胆子说道:“林副部长,如你所说,周飞的做法确实有些欠妥,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林文木瞪眼看着他:“什么叫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而是针对这种滥用职权的人员应该怎么办?”
那人有些为难地说道:“林副部长,周飞毕竟是保安司的人,您不是跟徐健丹司长关系不错吗?您可以跟徐司长提一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