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地说道:“放心,厉峰跑不了,他可能是去了珠海或者广州,肯定走不远。”
李建木有些不明白,疑惑的问:“飞爷,林文木之所以把他转移,当然,我只是这样猜,至少现在还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林文木把厉峰转移走的。”
“但现在的状况,如果没有林文木帮帮忙,厉峰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离开澳门,所以林文木是有重大嫌疑的。”
我同意这个推论,点了点头说道:“嗯。”
李建木接着分析:“若这个推论成立,林文木显然感觉到让厉峰留在澳门很不安全,我是说威胁到他自己的安全,既然能转移厉峰,为什么不干脆把他发配的远一点呢?”
我听到他说“发配”这个词,笑着说道:“厉峰不是林文木的手下,他们是合作关系,林文木让他离开澳门,能做到,但是把他支的更远,就有点难了。”
“你想想,厉峰费了多大的力气总算是把白家的码头都据为己有,这还没有运营多长时间,就出了码头枪战,还打死了一个特警?”
“厉峰肯定不甘心,若是林文木把他逼急了,厉峰的枪口就不是对准我们,而是直接对准林文木了。”
“所以,他不能、也不敢把厉峰放的太远,可能就在澳门附近,我推测,把他放在珠海的可能性最大。”
李建木心服口服地说道:“飞爷到底是飞爷,你这一番分析让我茅塞顿开,那接下来怎么办?我们这去珠海抓捕厉峰吗?”
依依看我说了这么久的电话,递给了我一杯水。
我朝着依依点了点头,接过水杯,却没有喝,而是放在了茶几上。
接着说道:“不用那么着急,先盯着,他可能是藏在北洪门珠海分舵的仓库。”
李建木又理解不了了:“盯着?”
“飞爷,既然我们能找到他,干嘛不直接抓捕归案呢?”
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建木,多余的话你就别问了,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慢慢的你就会明白这么做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