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目光投向了长老,一脸恳切地说道:“长老,你明鉴,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从来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厉峰的事情。”
厉峰冷笑着反驳:“林文木,你好大的胆子,当着长老的面竟然还敢信口雌黄。”
“的确,在码头枪战以后,我是在你的帮助下躲过了警察的抓捕,但你是为了我吗?”
“长老,你有所不知,林文木千方百计的把我调出澳门,是为了独吞码头的生意,他让心腹王坤接手了码头。”
“而且,您想想,如果他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我们双方又怎么可能有矛盾呢?”
“若是没有矛盾,您又何必派陈先生亲自到澳门调节我们的矛盾呢?”
长老目光灼灼的盯着林文木,严肃的说道:“林文木,厉峰刚才说的,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
“我在总部都有所耳闻,说澳门很不太平,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厉峰做事的确有些冲动,可是你呢?你做了应该做的吗?”
“你明面上作为澳门博彩部的副部长,在同门兄弟遇到危险的时候,是有责任保护他们的安全的。”
林文木赶紧说道:“对呀,就是因为我知道自己的职责,所以才把厉峰送出了澳门,您又说不知道,当时若是把厉峰抓进去了,不敢说整个北洪门会有什么影响,但北洪门在澳门的势力就岌岌可危了。”
张胜男在会议室门口听得不耐烦,给我发信息埋怨:“周总,他们一直在翻旧账,丝毫没有提钱和账本的迹象。”
我让她别着急,毕竟现在会议才刚开始,重点总是要放在后面的。
张胜男无奈,只好继续假装擦玻璃。
幸运的是,这个举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厉峰和林文木的争吵上,否则,一个清洁工在会议室门口不停地擦玻璃,这件事本身就很可疑。
又等了五分钟,依依忽然发消息说道:“飞爷,重点来了,林文木提到厉峰在悦来会所做生意。”
“厉峰回应让他别乱说,长老好像在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