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木怎么也没想到,总部处理了厉峰,那些分舵的负责人竟然还要给他算账。
他脸色惨白,无力的辩解道:“诸位,你们别听厉峰乱说,他是狗急跳墙,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总部不会放过他,所以临死也要拉我做垫背的。”
“这是居心叵测,这是血口喷人。”
“我在门里这么多年,一直对总部忠心耿耿,这是有目共睹、有口皆碑的。”
“对付厉峰,也是实在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为门里清理门户,我承认有违门内成员不得内讧的规矩,可实在是事出有因。”
李虎冷哼了一声说道:“林文木,咱们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对你的性格非常了解。”
“厉峰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北洪门有你和厉峰这样的人,真是家门不幸。”
他越说越生气,其他分舵负责人看不下去了,劝解道:“李虎,你差不多就得了,跟林文木这种人犯不上上火。”
“长老在这里看着呢,要怎么处理林文木,还是得听长老的意见。”
众人把目光投向了长老。
长老脸色铁青,他也觉得林文木的辩解很无力、很牵强,纵然厉峰真的有狗急跳墙乱咬的嫌疑,但说的那些话也并不全是捕风捉影,无的放矢。
他冷冷的盯着林文木:“文木,这些年你对门里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林文木小声的说道:“长老明鉴。”
话锋一转,长老提高了音量说道:“可是刚才你也看到了,在厉峰这件事上,各分舵的负责人对你相当不满。”
“我若是不处理你,恐怕难以服众。”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文木只能认命,于是恳求道:“长老,念在我对北洪门忠心耿耿,并且这些年也没犯什么大错的份上,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而且我也没犯什么大错,纯粹是厉峰的无端指责,长老可以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