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的说,就算周总答应,海关那边的工作就不做了是吧?”
“那样一来,林文木不但很快就能查到新的安全屋,也会借这个理由在徐健丹面前抨击一下周总,说他用公家的资源办自己的事,你觉得徐健丹会采用什么方式对付周总?”
她越说,李建木脑门的汗越多,也越害怕。
终于,他听不下去了,嘶哑着声音问:“那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昨晚给那个阿强打了至少七八个电话,他始终不接,我怎么说也是个海关关长,总不能让我去给他赔礼道歉吧?”
张胜男心想,要是搁在平常的时候,或者是面对别的人,这事可不是得道歉呗?
但她也能想到阿强那副嚣张的嘴脸,不能让他太得意了,不然以后在这块地方还真不好混。
看她不说话,李建木有些着急了。
“你倒是说句话啊,下午飞爷就搬过来了,暗哨的问题解决不了,万一有点什么闪失,我可担待不起啊。”
张胜男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他:“行了!”
“你现在知道担待不起了?早你干嘛去了?”
李建木唯唯诺诺的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可是现在不应该是先解决问题吗?”
“要不你从小财神那边调过点人来?”
张胜男断然拒绝:“不行。”
“你以为小财神现在很安全吗?他现在的人自保肯定是没问题,可一旦把人调过来,他那要是出了事,你照样负不起责任。”
李建木急的快要哭出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应该怎么办啊?”
话音刚落,张胜男的手机响了。
这通电话当然是我打的,我想了解一下情况,问问暗哨的事到底安排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