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我父亲的死跟北洪门脱不了关系,林文木的手里一定这有我要的线索。”
“但要拿到手,相当不容易,坦白说,尽管我有决心,但也很清楚,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得慢慢来。”
小郑急忙说道:“飞爷,你别多虑,至少现在事情的发展是乐观的。”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把林文木藏着的秘密都挖出来,会还你父亲一个公道的。”
……
保安司长办公室。
林文木坐在徐健丹的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茶,语气很客气,但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在给徐健丹施压。
“徐司长,那些设备和图纸关系到博彩部下半年的推广计划,要是拿不回来,或者很晚才拿回来,那可就影响税收了。”
“我倒是没什么,说下大天来,我也不过是博彩部的副部长,就算要担责任,也不可能比你重。”
“当然,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你不好过,我当然也不会好过,但你别忘了,你是保安司的司长,税收要是真收不上来,你比我清楚会有什么后果。”
徐健丹皱眉,手指敲着桌面:“林文木,我知道你的难处,可周飞那小子性子倔强,认定了那些东西有问题,硬逼他肯定不行。”
“要真把他惹毛了,我们会更难以收场。”
林文木眉梢一挑:“性子倔?”
“那是他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徐司长,他这个特别事务调查科的科长还是你给的,你是他的直属上司,只要你下死命令,我就不信他敢不听?”
“实在不行,就以违抗上级、滥用职权的名义停职,甚至直接开除。”
“我知道,你之前是欣赏他的能力才让他做这个科长的,但是现在他处处跟你作对,把澳门搅的天翻地覆,你要是再不敲打敲打他,还不知道他会惹出多大的乱子来。”
“他要哪天真的把天捅个窟窿,你会更难收拾,到时候说不定连你这个乌纱都保不住了。”
徐健丹静静地听着,心里却在权衡利害。
停了周飞的职,固然能让林文木满意。
但我追查的案子牵扯很广,万一出了纰漏,又何尝不是一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