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了一声说道:“徐司长,你之前让我把设备交回去,给我施加了那么大的压力,现在又想跟我谈,我是有点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了。”
“当初是你让我做这个特别事务调查科的科长的,后来你好像对我越来越不满,甚至有一些小动作针对我。”
“徐司长,不瞒你说,我对你略微有点不满了。”
“说实话,你要是看不实在不顺眼,这个科长我不当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跟林文木的斗争,你最好还是别掺和的好。”
“这不是澳门保安司的司长能管得了的事,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
徐健丹长叹了一声,缓缓地说道:“周飞,我不跟你扯那么多,至于这个科长,你愿意当就当,不愿意当可以辞职。”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晚上我跟林文木见面的事,我得跟你谈谈,虽然咱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偶尔也有点小摩擦,小矛盾什么的,可是你仍然是我在司里最信任的人。”
我心中冷笑。
林文木以为自己握着最后的底牌,殊不知,他的辈份已经被我们摸的一清二楚。
他手里的手机,是他的底气,也是他的催命符。
话说回来,徐健丹这个老狐狸,明着约我见面,无非是想借我的手除掉林文木这个麻烦者,同时拿到可能要他命的文件。你
“好,我准时到。”
我用略微敷衍的语气给了徐健丹想要的答案。
徐健丹有些着急:“周飞,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能不能用严肃一点的语气回答我?”
我笑了笑,说道:“徐司长,至少现在我还是特别事务调查科的科长,你亲自给我打电话约见面,我怎么也得给你个面子。”
“咱们一场相识,别管以后怎么样,好歹别撕破了脸,弄的彼此都太难看,对不对?”
徐健丹又是一声长叹,说道:“你有这个认识就好,那咱们就说好了,不见不散。”
挂断了电话,老周谨慎的说道:“飞爷,徐健丹要跟你见面?”
我点头回答:“嗯,并且他说林文木约他今晚八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