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瑜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语出惊人道:“把你烧成灰，然后扬到四国的土地上当肥料。”

东方既白玩笑道:“那你可得悠着点，我怕我的骨灰不够你撒。一会儿我骨灰没了，你还没走完四国呢。”

燕景瑜白了他一眼，“我才没有那么傻，分成四份，四国随便一条河倒进去就好了。”

“之后呢？”

河面的灯火在两人的瞳仁里闪烁，面庞有了别样的热度。

燕景瑜思考了一会儿，说:“找个地方隐居，行看流水，坐看云，潇洒自在。”

“你上一世也是想隐居吗？”

燕景瑜点点头，“是啊，我本想假死离开楚国，摆脱这些乱七八糟的，去过闲云野鹤的生活。哪知道遇到这些破事，死得还挺憋屈的。”

燕景瑜说罢又叹了一口:“但是不争不行，他们又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你不恨他们？”

燕景瑜不解:“我为什么要恨他们？在我眼里，他们不值一提。恨他们一息我都嫌浪费脑子。”

“那你为什么千里迢迢跑去杀燕啄清？”

“为了求证一些事情。我无所谓杀不杀她，但是她侮辱我的母妃，还伤害了你。”

燕景瑜伸手箍住东方既白的腰，“我很生气，没忍住，所以还没问完就杀了。”

“还有，她是云上仙宫的弟子，她就不无辜。我虽然没接触过，但我亲眼看见云上仙宫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偷偷抓活人去炼丹。那回他们抓走了几个想划我脸的宫女，扔进了丹炉，也算替我避了一劫。”

东方既白揉了揉她的脸，“要真划了，那就太可惜了。”

燕景瑜不甚在意，反而冲他撒起了娇，“哥哥，你要不帮我一回怎么样？”

“你想我怎么帮你？”

燕景瑜仔细掰扯道:“盯着他们别妨碍我就行，或者你嫌麻烦直接杀了我也没意见。”

“那你呢？”

燕景瑜理所应当地说:“赖着你，混吃等死。”

“混我的吃，等我死？”

燕景瑜飞快地点了点头。“嗯呢。”

东方既白捏着她的脸颊，“我说呢，怎么你对着燕国的动作有一阵没一阵的，感情是自己懒得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