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进行的很顺利,主要是人多,严防死守不让范闲靠近,范闲只能老实下来,
没法见人的日子,范闲只好到处炫耀,把一众人等噎的不行,
连对范闲滤镜贼厚的陈萍萍,都恨不得封住范闲叭叭的嘴,也就五竹一如既往情绪稳定,任由范闲叭叭,他也能自顾自的在杂货铺子里做兼职,做手工。
好在很快就到了新婚之夜,他成功打击了跑来闹洞房的一干人等,抱着好不容易抢回来的媳妇儿,亲亲我我,酱酱酿酿去了。
时间一晃而逝,成了婚,他们未曾久留,出去旅游去了,顺带行侠仗义,把原来薅羊毛赈灾没用完的银两,送给没什么大问题的贫困户,做点好人好事,
直到乐的太过,有了娃,才不甘不愿的回老家待产,生了娃,自是不好再出去,
范闲又开始忙着建学院,毕竟满空间的书,总不能就这么扔下吧,
所以青凝打算建个学院,范闲就是个劳力,劳心劳力建学院,顺带在家里看娃儿,给我一个完美的童年。
学院建好后,青凝花了好多年培养老师,好在孩子也小,一起培养了,也不错,
等着老师们能独挡一面了,孩子也入学上学去了,
范闲这才着急的和青凝拜别了越活越年轻的老太太,又出去游历了,
时不时回来一趟,等老人们逐渐逝去,等孩子结婚之后,干脆去了西边玩,开始了周游世界的旅程,直到暮年,他们才回到老家,悠然自在的过起了养老生活。
而此时,学院早已经成了整个世界的圣地,无数人向往着,不远千万里来到这里求学,
世界终会有自己的节奏,没有智能干涉,终究会开出自己的文明之花,结出独有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