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平时也不少见,毕竟没有离月牌,也没有季归的介绍,她便如往常一样进行了拒绝。只是比起平时,这一次来的人有些多。
但人数从来都不是能够限制符不离的理由,符不离说不理,那就是不理,哪怕这群人哭天抢地。
百余人围在小月饮楼周围,有的人面色已如枯竭,附近的医生看着不忍心,从小月饮楼周围的小棚屋中取来了续命的仪器,但是那些人跪在地上,一心只想恳求符不离垂怜。
但别人越是求,符不离越是心烦,根本不愿搭理。其他医生也不敢劝,要是一两个人,有时候有心人看不过去还会说两句,但这一次百余人的规模,桃桃只有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忙的过来。
这么多人哪怕出现在哪家大型医院,也足够能让医院集体医生感到彻骨的恐惧。
这些人倒是也没有闹的太凶,只是在门外哭嚎。可是这么多人哭的和哭丧似得,小月饮楼平时可是清净之地,符不离烦的厉害,便让李悠悠过来想办法。
李悠悠见状,当然立马喊人来帮忙,可是这些都是老弱病残,稍微碰一下就可能死掉,谁也不敢下手太重,只能在旁边劝离。
而病人们又相互掩护,不让旁人去碰,这般胡闹,就更没人能有办法。
符不离当然也不好明着将他们赶走,一旦动手就变成杀人了,这事在城里发生,那说大可大,说小也可以小。但这一百多号人,稍微出点问题都是大事故,就算有季归在兜底,这样的规模也很难不引起轰动。
“我们是不是被人做局了?”李悠悠在房间,对着符不离小声道。
符不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当年她免费医疗的时候,也遇到过类似的问题。但是那时候的病人可没有这么严重,这一次摆明了有人在暗中组织这些人来送死。
越是如此,她越是不能轻易开救人的口子,世上的病人那么多,她不可能全部顾及,这一次救的人一旦多了,那么往后只会来更多的人。当初定下规矩正是因为如此,这次定然不会改变。
可是现在如此混乱也不是办法,符不离只好关上了大门,左右谁也不救。
病人们在门口哭天喊地,如此居然蹲了一整天。李悠悠喊人来为他们准备的饭食,但只是过了半天,便已经有人命丧当场。
这样一来,他们哭的更厉害了。
符不离跑到地下,缩在了淑月身边,皱着眉头。
淑月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没事的啦,都会过去的。”
“我知道没事,只是到底是谁在对我们动手呢?”
“他耐不住,肯定会自己出来的。”
“我知道,反正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只是很烦罢了。他这么做,我们又不会有什么损失,名声对我来说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都已经是魔女了,谁还在乎名声。难道那人会以为,这样我就会愧疚吗?”
符不离嘟哝着。
小月饮楼的地下室相当隐蔽,外面根本无从察觉地下室的存在。而地下室也十分安静,并不能听到外面的喧哗。
以这里魔女们的本事,不太可能有谁胆敢以武力强闯地下。所以,与淑月藏在这里,就算外面的人再怎么闹,她们也不会有所察觉。
小月饮楼里的其他人也一样,都各自躲去了自己爱去的地方。大门一关,除非外面动用暴力,否则,谁也不可能进来。
小月饮楼最不怕的就是暴力,这里都是有监控的,谁先动手,监控一看就一目了然。
符不离也好,李悠悠也好,现在不敢驱赶走这些病人的主要原因都是担心让病人死掉,惹来一些麻烦,但只要出现了暴力,那么她们就有充足的理由以暴力反制。
谁的暴力能比得过魔女呢?
但外面的病人们包括病人们的家属,都十分自觉得站在了外面,顶多就是上来敲敲门,用拳头砸砸门,并不敢真的动用什么力气,就连玻璃都还幸存。
小月饮楼虽然看着是木质结构,可是这木头并非凡间能有的木头,质量十分的好,看似不那么结实,但也绝非普通人能够敲坏的。
小月饮楼里面也有足够的食物,再说,就算屋里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让谁送到门口来再开门,也不是什么问题。对外的通信并不会因为外面有人而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