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南下,不仅端了辰王设在余州的三处私盐坊,还一把火烧了他囤积粮草的仓库。
只怕这个年,辰王是注定过不安生了。
“好吧。”宋芫也是知道辰王老奸巨猾,能让他吃瘪已是不易,便不再追问。
转而问道:“你有办法转移辰王的目标吗?让他别盯着小石榴这边。”
“呵。”舒长钰冷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宋芫的脸。
他迟早要掐死那个小崽子。
腊月二十八,宋远山终于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他抬手按着宋芫的肩膀,上下打量:“瘦了。”
宋芫笑道:“爹才是瘦了,在南阳肯定没好好吃饭。”
“公务繁忙,哪有时间讲究这些。”宋远山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是爹回来了?”宋晚舟清脆的声音从里屋传来,紧接着她迈着轻快的步伐,从屋内小跑出来。
一看到宋远山,她兴奋地抱着宋远山的胳膊:“爹,您可算回来了。”
进了屋里。
宋皎皎刚练完剑,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她将木剑往墙边一靠,转头便望见风尘仆仆的宋远山,平日里清冷的眸中泛起涟漪。
“爹!”
“哎!”宋远山高兴地应着,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将小女儿抱起来转了个圈,“皎皎长高了!”
宋皎皎木着小脸。
算了。
爹高兴就好。
宋争渡从里屋端出一盆热水,拿上布巾:“爹,您擦擦脸,一路上奔波,想必累坏了。”
宋远山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女儿,接过布巾,擦了把脸。
热气蒸腾中,他看着眼前懂事的儿女们,疲惫仿佛一下子消散了许多。
转眼到了除夕。
今年他们是在张家村过的年。
这是宋芫来到这个世界过的第六个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