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能撕破脸皮。
这是大多数人在地方上当县令的围观准则。
不仅仅是杨小公子一个人这样想的很多读书人也是如此。
你都已经自降身份和那些小贵族计较了,那你能是什么厉害人物?
周琛却说道,“倒也没有闹得不可开交的地步,一开始我是给他们机会了的,但他们屡次犯错,我就只能把自己的人安排着顶上去了。”
“最后他们也是接受了这个结果没有闹得特别难看,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必要向他们妥协了。”
“我们和他们闹得太难看,确实对我们名声有爱,但是他们也不敢和我们闹起来,争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他们才会吃亏。”
周琛有不一样的见解,以杨小公子这样说,那岂不是他们做什么事情都得瞻前顾后。
一旦和那些小贵族有了矛盾,他们还在妥协。
这样实在是太憋屈了,幸好自己上面有人,所以压根不用向那些人妥协。
而这里的小贵族又不是傻子,自己上面有人,他们压根不敢得罪,甚至比周琛还猥琐。
都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甚至更不愿意让其他和他们有矛盾的人占上风。
那就只能适当的妥协了。
这一下子就给了周琛机会,他甚至还没有用上王老五所说的赵光明,就把姜县丞和陈坤他们打压下去了。
这一下子周琛在这里才相当于拥有了实权。
这么一想周琛心中极其解气。
之前周琛的想法和杨小公子也是一样的。
不过他并不是不想和这些人计较,而是不可能把血压里面的人全换成自己人。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那些人做的事情还看得过去,周琛都不愿意去追究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