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要是让我知道你还磋磨淮茹,我就打死你。”
“咳咳·····啊啊啊啊啊·······”贾张氏都快被打死了,“来人啊,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
可惜不管贾张氏怎么嚎叫,都没有人理贾张氏。
秦淮茹偷偷给了秦淮山十块钱说道:“淮山,你回去告诉爹娘,我没有搞破鞋,棒梗是堂堂正正的贾家的孩子,放心就是了。”
秦淮山气呼呼的走了,只留下了在院子里撒泼的贾张氏。
傍晚,邻居们都下班了,只要路过中院就看到贾张氏躺在地上无故的哀嚎。
当傻柱先回来的,可是贾张氏不让傻柱碰,傻柱只要扶他就打滚,因为他就是在等易忠海和贾东旭。
傻柱无奈的看了一眼秦淮茹,摇了摇头。
等到了易忠海回到院子里,易忠海看到贾张氏就跟死猪一样躺在院子里关心的问道:“老嫂子,老嫂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哎呦,给你开易忠海,你这不要脸的绝户,你居然惦记我儿媳妇,你居然要扒灰。”贾张氏哭着喊道,“东旭,东旭,你快来啊。”
贾东旭就慢了易忠海一步,连忙跑到了贾张氏的跟前:“妈,妈,怎么了?”
贾张氏哭着感天动地啊:“东旭啊,你快看我的胳膊和我的大腿啊,都是她她乡下的泥腿子弟弟打的啊,我疼啊······”
“秦淮茹,你跟我回家。”贾东旭和秦淮茹回了屋里,关上了房门,贾家不多久就传出来了秦淮茹的哀嚎声。
贾张氏和贾东旭的混合双打,秦淮茹的哀嚎声不停的,院子里傻柱都要着急的跳起来了:“贾东旭,你是不是男人,你打媳妇,你不要你就给我,你出多少钱都行。”
“柱子,你给我闭嘴。”易忠海在一旁喊道,“东旭,淮茹还有身孕呢,不要打了。”
“啊······”易忠海和傻柱不喊还好,他俩一喊,贾东旭和贾张氏揍的更厉害了。没有办法周金花只能去请聋老太太,可惜聋老太太根本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