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
马悍还未走远,见刘封神色有异,连忙策马回来:“王爷?怎么了?”
刘封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份诏书,手指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是愤怒。
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的愤怒。
“改刺史为州牧……”他喃喃道,声音低沉如野兽的咆哮,“好一个改刺史为州牧……”
马悍从未见过刘封这般神色,心中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到底怎么了?”
刘封深吸一口气,将诏书递给他。
马悍接过,快速浏览,脸色也是骤变。
“这……这……”他结结巴巴道,“太后这是……这是要做什么?曹操、袁术、刘焉……各为州牧?那岂不是……岂不是让他们各自拥兵自重,割据一方?”
刘封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望向西面——那是洛阳的方向。
夕阳西下,天边云霞如血。
那血色,仿佛在预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