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什么呢?”
“你说张大妈会不会......”
傻柱顿住,递了个眼色。
李有为心领神会,叹口气道:“本来吧,我确实是忽悠东旭玩,但现在我也觉着她有可能出事了!”
“是啊,这么多天了。”
玩笑变事实,傻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不好受。
......
河北,保定,国棉一厂第一居住区。
每天都有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太太呆呆的坐在大坑边,天天凉水就窝头,却舍得焚香烧纸,神神叨叨的......
晌午的烈日下,贾张氏跪在大坑边,用木棍画了一个圈,点燃了几张黄纸轻轻放进去,。
“大清......”
“你放心,儿女不管你,我管你。”
“我也不知道你现在走到哪了,这钱你先用着,等找到你了,我再好好发送你.....”
“我这就去那个什么办公室,去打听拆迁的事,等我。”
“你在底下别害怕,你的小花管你......”
抹了把眼泪,贾张氏沿着坑的边缘小心的往下走,连日来下雨里面积水很多,洗了把脸以后又去了人民委员会底下的科室。
招待她的还是上次长相柔美的姑娘,今天她穿着一件短袖白衬衫,雪白的天鹅颈下,微敞的领口里颈窝若隐若现。
“哎呀大妈您终于来了!”
姑娘快步走上去,靠近后下意识放慢脚步。
贾张氏尴尬道:“大妈都...都臭了,对不住了。”
“没有,您这是一直没回北京吗?”
“没。”
“那您在招待所里怎么不收拾收拾?天热了,身上多难受啊。”
“我没住招待所,天天在桥底下住,反正最近天暖和了,没事。”
贾张氏每天只吃两个窝头,再没有任何消费,都要留着发送何大清。
“您是没钱了吗?”
“有,真有,咱先不说这个,你领导回来了吗?”贾张氏急切的问道。
再打听不到老何的消息,她也要交待在这了。
“回来了。”
姑娘拉着她坐下,柔声道:“领导也去打听情况了,但他回来以后很严肃的跟我说,保密单位内部关系复杂,没有找到那家人遗骨的去处。”
“嘭!”
贾张氏一把拍在胸口,呃,好痛!
“大妈您别难过,我感觉这事儿......”姑娘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