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年的笑声发自肺腑,多少有点没心没肺。
“黑子。”张彩云笑着唤了声,马上又把笑容敛去,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
那段婚姻里,她没有感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暖,或者说感受到的只有虐待。
这种婚姻关系,结束后大家不是朋友,不是陌路人,只能是仇人。
一不小心笑出来了......
“我他妈跟你拼啦!”
棒梗腾的站起来。
“拼个屁,你不行。”
黑子可是在农村摸爬滚打起来的,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已经完全摸清棒梗的底细。
“爹!”
棒梗怒了寂寞,忽然想到老爹还在地上躺着呢。
“有为。”
王老三表情有点为难,“今儿这日子......放他一马。”
李有为走过去,掐了贾东旭人中几下,贾东旭终于缓缓苏醒。
当他睁开眼睛那一刻,丧母之痛已经如潮水般袭来,集结在他的双眼里。
当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世界又清晰了,蓝蓝的天,风中的叶子.....以及把他妈白事形容成喜事的仇人。
“呃!”
他一口气没上来,胸脯挺了一下,又昏过去了。
“哎我去,这玩意儿都能连着来?”
李有为赶紧继续掐人中,还有点好奇,你说还能继续昏过去吗?
贾东旭缓慢的睁开双眼。
“呃!”
贾东旭一口气上不来,胸脯乱挺,直翻白眼,但怎么也昏不过去,因为李有为的手指一直掐着他的人中。
来啊!有本事在牛逼大夫的持续治疗里昏过去啊!
人生呐,昏迷或者死亡都代表着一种另类的清静,老贾家人不配拥有!
“太、太几把残暴了!”
一旁,刘能苦着脸揉光头,农村老一辈打仗那叫一个野,抢水源的时候都能把人脑子打出来,但真没见过谁这么持续高能输出,把人折磨的想昏都昏不过去的。
“真不是一般炮儿!”
阳光开朗大男孩赵玉田儿眼里只有佩服,还有淡淡的同情。
“行了行了!”
二大爷看不过去,拍了他胳膊一下,把贾东旭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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