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呢?”
小倩气鼓鼓,要是他都受伤了,那她带去的这些人就都回不来了。
赵政委憨笑,也没问具体案情,转身走了。
“到底怎么回事?”张所长问道。
“还是他们院里的事,那许大茂三婚办席,李有为早上在院里和厂里收了三十的礼金,中午又在饭店拿了条三十的烟。
结账时许大茂昏过去了,那饭店公方经理以为李有为骗钱,但许大茂醒过来以后表示都是误会。”
“是误会吗?”
“不是误会,毕竟李有为确实拿钱拿烟了,但您也知道他那人邪性,我估计许大茂是有把柄在他手上。”
“哦,行,挺好!”
张所长沉吟片刻,接着说:“既然他们能自己解决,那我们就应该尊重工人阶级,人民内部矛盾就应该让人民自己解决嘛!”
“嗯!”
小倩快哭了,果然是当干部的,这小话儿说的。
...
老许家,门帘窗帘都放下了,昏暗的屋里荡漾着些不安和躁动。
“大茂,你对我真好。”
贺小夏含情脉脉的看着许大茂,就好像大青蛙在看苍蝇,眼神充满食欲。
仿佛下一秒只要她一伸舌头,就能把他秒了。
“小夏啊,你说如果我不办席,你会怎么样?”许大茂小心的问道。
昨晚他提出省钱不办席时,贺小夏反应挺正常,还表示居家过日子就应该省钱。
但现在看感觉两说,这娘们儿很可能憋着别的心思。
果然!
“不瞒你说,我也是没办法才同意。毕竟我是头婚,你要是不办,以后我也不拿你当丈夫看!”
贺小夏撸起了袖子,“那以后我就完全按我的想法活着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干你!”
许大茂脖子一缩,总觉着好像打不过她。
“但你办了,也圆了我一个梦,以后我好好对你!”
贺小夏也说实话了,毕竟这年月人对办席的执念大于领证。
许大茂没有再往下问,怕人察觉到什么。
他悲伤的望向窗外,外边是傻柱家的房顶,被夕阳涂抹着一片黄......
大爷的,为什么会感谢起那个死骗子呢?
为什么每次被收拾以后,都感谢他呢?
许大茂的目光越来越忧郁、惆怅......
“大茂,来呀!”
贺小夏微微一笑,冲他舔了舔超厚的嘴唇子。
许大茂喉结滚动,媳妇儿这嘴唇子,怎么好像比傻柱那货还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