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南向晚!南映仪袖中的手死死攥着,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
强忍住愤怒和掌心疼痛,南映仪深深叩首:
“ 主子说的是,长姐倾国倾城,自然不是我能比得上的 ”
东莱堇一浅笑:
“ 没关系,好在你的命够好,接连几次都是不战而胜,本尊也有点相信你们大昭的玄学之说了 ”
南映仪猛地抬起头、带着疑惑小心开口:
“ 主子的意思是?”
东莱堇一浅笑:
“ 商舟牧的王府都被封了,人也困在大昭皇宫终身不得出,勉强也算是你完成任务了 ”
南映仪神色一喜:
“ 多谢主子垂帘!”
东莱堇一复又看向那张脸,对带着她来的人开口询问:
“ 药给了多久了?”
那人拱手作揖:
“ 回圣女殿下的话,自周期过后到现在,该有一月有余了,现在动手也可以 ”
南映仪一头雾水,看着周遭一双双眼睛冰冷的看向她,倒是让她不寒而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东莱堇一点点头:
“ 嗯 ~ ~ ~ 那就现在剥吧,再给她寻张更漂亮的脸,这张脸太过平庸了 ~ ~ ~ ”
南映仪再蠢也明白了他们要干什么,连忙跪地求饶:
“ 主子饶命啊!映仪什么也没做错啊!求主子饶命!”
东莱堇一轻笑:
“ 你放心、会给你用麻沸散的,睡一觉醒来就是新的脸了 ”
随后挥挥手、青衣人蜂拥而上,不顾南映仪的挣扎将其困住,其中一人狠狠击向她的后颈;
南映仪瞪大眼睛,一阵晕眩袭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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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两名青衣人上前,掏出一个小型多宝阁;
将多宝阁轻轻放在地上,随着 “ 咔嗒 ” 一声轻响,多宝阁缓缓打开;
刹那间,寒光闪烁,里头密密麻麻摆满了锋利无比的匕首,刃口闪烁着森冷的光;
按着东莱堇一的吩咐,其中一人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黄褐色药丸塞进她嘴里;
刀刃薄如蝉翼,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幽光。
男子手法娴熟,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沿着南映仪头皮与额头的交界处,缓缓划下,刀刃所过之处,肌肤被悄然分开;
另一人配合着倒出瓷瓶内黑色药粉,随着他下刀撒在上面;
那药粉神奇的很,刀尖入肉却不见一点血珠;
持刀的青衣人用力一扯,南映仪整张脸皮瞬间剥落,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狰狞创面;
剥下来的脸皮被放在特殊药水浸泡的水盆中,薄如蝉翼还带着肌肤的温度。
男子打开最后一层多宝阁的暗格,里头有一个狭长锦盒;
打开后是另外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面具的质地细腻,五官轮廓栩栩如生;
然看他们的行事作风,这面具怕也是从某个无辜之人脸上剥下的,令人不寒而栗。
男子将新的人皮面具在水盆中浸泡一番,随后紧紧贴在了那血肉模糊的地方,掏出细如发丝的月光线开始缝合;
南映仪犹如死猪一般任人摆布,此等痛苦愣是眉头也没皱一下;
随后另一人拿出纱布、迅速沿着缝合处包扎,将整张脸裹得严严实实后才收起多宝阁。
一切收拾妥当,两名青衣人架起南映仪,将她拖进了一间昏暗的屋子;
屋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角落处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木床,床上铺着粗糙的被褥;
他们毫不怜惜地把南映仪扔在床上,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院内东莱堇一正看着盆中那人皮面具,颇为嫌弃轻啧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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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女子生的实在一般,倘若是西域人士怕是这辈子嫁不出去 ”
“ 三六,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了 ”
被点到名的青衣女子出列跪地:
“ 谨遵圣女殿下之命 ”
随后拿起水盆中的人皮面具,摘掉面上覆盖的面纱,一张姣好的容颜片刻便被南映仪的脸代替;
女子清了清嗓子,再开口便是南映仪的声音:
“ 殿下,现在就去荣阳侯府吗?”
东莱堇一点点头:
“ 尽早过去吧,道理你都懂,怎么说不用本尊再嘱咐了吧?”
女子单膝跪地:
“ 属下明白!绝不让殿下失望 ”
随后纵身一跃,青色身影隐进层层竹林。
东莱堇一复又开口道:
“ 等那南映仪醒了就告诉她、下一步是安王府,身份是一介孤女了无依仗 ”
“ 商北简后日会出宫游玩,戏码你们自己定、本尊只要看到成效 ”
青衣人纷纷跪地叩首:
“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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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说话间、一只通体褐色的小鸟带着一封信件飞进小院;
东莱堇一口中发出鸟叫声、小鸟似是得到肯定、便飞身来到她肩膀停下;
打开信件后上面写的是前线战局,大昭新来了一位军师、她是个女子手段不少;
那女子出的第一个策略让我军损失五千骑兵,虽比之国家储备兵将来说不痛不痒;
可他们见识到这个女子的手段后倒有些后怕,大昭的大将军对她很是器重。
赤练将军(修封擒)不知从哪儿得到了大昭那位公主身陷囹圄的消息,在战场上逐渐有些分心;
価格午被他委派为前锋冲锋陷阵,结果大昭左右夹击打了他个措手不及。